托老的书迷

蓝脚渡鸦:

偶然逛到一家店,发现里面发饰非常瑟兰迪尔

水印里Alcoholic Patient莫名应景


开始的时候觉得很符合性转的大王,之后和霜阿姨聊天,她觉得不用性转也并不违和


然后就开起了脑洞——

“说不定他还开开心心安利叶子lol”

“叶子:→ → 哦”

“来来,这个好看帮你戴上”

“叶子:......"

-

“桃子桃子,赶快帮我弄下来,顶着这玩意儿我的卫队队长还怎么当”

“桃子:噫,好吧你等等哈”

5分钟后

“Legolas,你家老爹到底怎么把这玩意儿装上去的??”

叶子内心: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乌断-越来越秃:

新图。Queen Loki设定。努力模仿古典油画的画风然而失败了…

服装主要参考的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礼服,方领剪裁和项链设计参考的是Anne Boleyn的画像,其余饰品部分参考Natalie Dormer在the Tutors里的造型,至于披风…按个人审美随意加的(够了!)

权杖和主权宝球没有很多参考,如果有什么明显的错误请不要大意地指出!感激不尽!

基基既然当不了王就好好当王后吧(够了!)不过大概也会是一代妖后…嗯(蝼蚁住口!)







最后,作为二公主的宫廷画师(并不)我无比善良地让王冠盖住了发际线(住口!)

【莱瑟】孽情(五十一)

等着我吧
                             西蒙诺夫
我会回来的。
只是要你苦苦地等待,
等到那愁煞人的阴雨
勾起你的忧伤满怀,
等到那大雪纷飞,
等到那酷暑难捱
等到别人不再把亲人盼望,
往昔的一切,一古脑儿抛开。
等到那遥远的他乡
不再有家书传来,
等到一起等待的人
心灰意懒——都已倦怠。
等着我吧——
我会回来的,
不要祝福那些人平安:
他们口口声声地说——
算了吧,等下去也是枉然!
纵然爱子和慈母认为——
我已不在人间
纵然朋友们等得厌倦,
在炉火旁围坐,
啜饮苦酒,把亡魂追荐……
你可要等下去啊!千万
不要同他们一起,
忙着举起酒盏。
等着我吧——
我会回来的:
死神一次次被我挫败!
就让那不曾等待我的人
说我侥幸——感到意外!
那没有等下去的人不会理解——
亏了你的苦苦等待,
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
从死神手中,是你把我拯救出来。
我是怎样在死里逃生的,
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明白--
只因为你同别人不一样,
你善于苦苦地等待。
……………感觉真的这首诗如此相配…情景代入一下,竟能勾起如此多的感触…在这里,也谢谢花匠的刀,虽痛,却充满感情,让我们更珍惜和所爱的人一起的时光~~在这个故事里,等待,不知怎的这样令我触动…但是!!!!咳咳!!!半夜精神好,铲土埋花匠!花匠伤我心,埋了也无妨!😂😂😂

密林_花匠:

7100字更新,够意思吧?来来来,之前突突怕了的小伙伴,可以出来了~~~





“老爷外出,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面目温和的管家给索林一行人递上热茶,“少爷的身体状况不容许见客,请您原谅。”


索林看着那雪白描金的茶杯,神色如常,既不惊讶,也不意外,只是沉默地望着管家。


管家年纪已经不轻了,眼角叠着轻微皱纹,鬓上有白发星星,他侧着脸,望着远方某处,很快又看向索林,脸上有些微的忧愁之色。


此时已黄昏,天外残阳余色如金。


爱洛斯显然沉不住气,“我们是他的朋友和商业合作伙伴,他有很多设计项目都是半成品,我们需要和他面谈。”


管家摇摇头,露出职业式的笑容,“是钱的问题吗?那就没有问题了。”


爱洛斯一怔,随即站起身来,“还有信用问题啊,再说了,这样大的一个人突然失踪,我们难道没有权利了解事情的始末吗?”


管家的笑容终于落下一丝尘埃,他回头望了一眼走廊。“可能,他没有办法再给你们一个交代了。”


“什么意思?”林迪尔警惕地问。


管家不着痕迹地叹息,“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


“他受伤了?”


“并没有。”


“据我所知,瑟兰迪尔的身体状况非常好,常年健身,学习跆拳道,如果不是外伤,那你的说法我无法接受。”索林站起来,“我们要见他。”


管家微微张了张口,身为总管本能的应该拒绝,可是那些拒绝的话如同生铁铸成的鱼刺,卡在咽喉深处,最终,他叹息,“好吧,也许你们的到来,会对他有好处。”


一行人穿过漫长的走廊,越过如茵草坪,来到一座独立的小楼里。


“他在里面。”管家轻轻推开一间门。


索林三步两步走进室内,“瑟兰迪尔?”


洁白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在厚重的织物之下静默无声地仰卧。金色的长发黯淡无光,随意散落在枕畔,面孔如冰雪雕琢般惨白,尖尖的下颚越发消瘦,那双苍蓝色的眼眸毛楞楞的,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一般看不到纵深与反射。裸露在被单之外的手臂上布满针孔。


他对索林的呼唤毫无反应,瞳孔涣散地定在一个角落,卷翘的眼睫连最轻微的颤动都不存在,呼吸轻微几不可闻,似乎灵魂已逝,在遥远的彼岸安息,而肉体不朽,在残忍的现世苟活。


林迪尔上前,翻开瑟兰迪尔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转头看向管家,“你们给他用的什么药?”


“Clonazepam。”管家摇头,“普通的镇定药剂。”


林迪尔看了看瑟兰迪尔的手臂,“从针孔来看,他今天至少被注射了四次,按照每次4ML的计量计算,你们给他注射的总量远远大于一般治疗。”


他站起来,眼睛里有怒火,“你们不想治好他,只想让他安静地活着,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分别?”


索林望着管家,目光冰冷且压抑,“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管家默默地坐到瑟兰迪尔身侧,掏出手绢拭去他嘴角溢出的涎水,“你说错了,他每一次的注射量是8ML。”


索林捏着拳头上前,被爱洛斯横抱住腰肢勉强拦下。


管家伸出手整理瑟兰迪尔的乱发,动作轻盈而温柔,似乎对索林的暴躁视而不见,“瑟兰迪尔少爷一直很倔强,离家20年从未向老爷低过头,这一点,他们父子还是很相似的。”


“那一晚,少爷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出事了,我能从他的眼神看出来,他不再是我们知道的少爷……”管家看了索林一眼,“他丢了魂。”


“老爷见他的时候,是心怀内疚的,可是少爷对老爷挥拳相向,他咆哮,对每一个上前的人拳脚相加,他说要去救人,他说还来得及……”管家摇摇头,目光暗淡,“无论什么样的劝阻他都听不进去,他认不出我们,攻击任何进入他视线范围的人,并且力量大的惊人。”


“于是老爷命令医生让他安静下来。”管家摸了摸瑟兰迪尔的手臂,将它轻轻抬起,放进被子里,“医生给他用了药,他不再暴躁,可是却产生了幻觉,和不存在的人说话,唱歌,甚至……对靠近他的人……脱衣服。”


管家的面庞上露出一丝尴尬,“老爷撞见过几次,他打了少爷。”


“他认为这是耻辱?”索林眯起眼睛,愤怒如暗夜翻涌的火山,狂热而暴躁。


“是的,当时老爷想杀死少爷。”管家的嗓音平静,像在讲述一个荒诞的故事,字里行间都是沧桑,“他不能容忍少爷变成这个样子,就像当年他不能容忍少爷带着一个捡来的孩子做模特那样的工作。我们拦住了暴怒的老爷。可是从那天开始,少爷就要接受这样的治疗……不能说话,不能思考,一天又一天。”


“你说的没错,这和杀死他并没有什么区别……”管家站起来挥挥手,那一瞬间他腰背都伛偻下去,似乎苍老了很多,“你们看到他了,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现在,走吧,不要打扰他。至少,在梦里,他是自由的。”


“我要带他走。”索林推开爱洛斯,“我会找医生治好他,而不是让他活的像颗植物!”


“和你们的老爷说,如果他觉得瑟兰迪尔是个累赘,是他的污点,那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不嫌弃他。”林迪尔上前掀开被子,半抱起瑟兰迪尔,“瑟兰迪尔,我们回家。”


索林从林迪尔手里接过瑟兰迪尔,打横抱着他,面向管家,“让开。”


管家看着索林,眼神淡然,神情里又带着些微的哀伤之感。


“我要带他走。”索林直视他,嗓音低沉而从容,“回头你们老爷有什么废话,尽管冲我来!”


管家的目光落在瑟兰迪尔的面颊上,他再一次伸出手,轻轻整理瑟兰迪尔的长发,眼里有温柔的不舍,“你们带他走吧……永远都不要回来……”


索林抱着瑟兰迪尔大步离开,连个顿都不打,一句客套都欠奉。


怀里的男人轻盈到不可思议,或许灵魂的确是有重量的,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就是如此的轻。


林迪尔边走边拨打电话,“嗯,找最好的医生,什么预约,没有预约,今天晚上就要到,他没有时间过来那就我们过去,钱不是问题。”


爱洛斯深呼吸,拿出电话,“推迟,新品发布和所有的预约继续推迟,能继续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们,客户那边我来解释,谁还没有生病的时候!好了就这样!”


 


瑟兰迪尔彻底醒来是三天之后,天空蓝的令人炫目,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甜,林迪尔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醒来啦?还记得我是谁不?”


“林迪尔……”瑟兰迪尔闭上眼睛,“头好晕……”


“嗯哼,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林迪尔揉了揉他的金发,“呐,我这辈子没有伺候过谁,以前的前男友被打断腿我都没有怎么照顾过,现在是你的贴身保姆,吃喝拉撒都是我在照顾,你要是不快点好起来我要加三倍工资的。”


“你前男友的腿是你亲手打断的吧?”瑟兰迪尔低笑一声,唇色依旧苍白,却不似之前那样带着青灰的死气,“又不是过年过节,要什么三倍工资?有吃的吗?”


“有啊,天上飞的底下跑的水里游的,老板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就给您逮去~”


“我想吃饭……”瑟兰迪尔弯起嘴角,慢慢地坐起来,“能填饱肚子就行。”


“好啊。”林迪尔站起身,急匆匆朝厨房走去。


瑟兰迪尔的目光落在窗台的角落上,“背着阳光看书,不怕把眼睛看坏吗?”


那人在逆光中抬起头,嘴角微微上翘,一副随时会乐出声的样子。


“你有没有吃饭?”瑟兰迪尔转动手腕,勉强伸了个懒腰,“和我一起吃一点?”


那人点点头。


“今天对付一下,等我身体好一点,给你做好吃的。”瑟兰迪尔迎着阳光,露出笑容,那样温和柔美,圆满的如同清晨第一朵绽放的玫瑰,“能靠近一点吗?阳光好刺眼,我看不清你的脸……”


男人没有动,只是坐在窗台边看着他,目光似有怜悯。


“好吧,你喜欢在那里就在那里吧……”瑟兰迪尔靠在靠枕上,眼神间有疲态,过分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之下几近透明,“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呢?”


男人摇摇头。


“我睡得太久了,脑子有点乱……”瑟兰迪尔说下去,“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瑟兰迪尔,吃饭吧。”林迪尔打断他的话。


瑟兰迪尔一惊,转脸看了看满脸紧张的林迪尔,再回头去看窗台,那里空空荡荡。


“莱戈拉斯……”他跳起来,强忍着眩晕感,四下寻找,“你去哪儿了?要吃饭了,你别乱跑……”


林迪尔把餐盘放在一边,拉着瑟兰迪尔坐回到床边,“他上学去啦。”


“是吗?可是刚才他还……”瑟兰迪尔怔怔地,满脸的疑惑和不安。


“是啊,小孩子都是要上学的,不然不给平时分,毕不了业。”林迪尔舀起一勺浓汤递到瑟兰迪尔唇边,“你多吃一点,今天还要给他拍照的,对不对?”


“哦,对!”瑟兰迪尔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


林迪尔从口袋里摸出一片药片,放进瑟兰迪尔的牛奶里,“吃完了喝牛奶,不然不够卡路里。”


“嗯嗯嗯。”瑟兰迪尔抹抹唇,大口将溶解了药片的牛奶吞下去。


 


“索林,瑟兰迪尔再这样神神道道的,咱们的发布会还怎么开?”爱洛斯如热锅上的蚂蚁,“我建议加大药量,要不就告诉他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然他永远不会好起来。”


“开不了发布会就算了。”索林看着几份文件,“手上的定金都退回去,补偿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


“老大,您疯了吧!”爱洛斯跳起来,“这样是会破产的你知不知道?”


“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指望他振作起来,给你卖命赚钱?”索林拍桌子,“钱没有了可以赚,瑟兰迪尔这边的缺口,福克公司补上!”


爱洛斯来回踱步,“好好好,你是boss你说了算!”


索林松一口气,“现在什么都别管,让他养身体。”


爱洛斯的眼眸一转,慢慢地平复呼吸,“您先不要通知下去,咱们再等一等。”


索林挥挥手,“时间你把握吧。”


 


“还是有幻觉?”爱洛斯问林迪尔。


林迪尔发愁地看着睡着的瑟兰迪尔,“是啊,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像那孩子就在家里一样。”


“你没有给他吃药?”爱洛斯追问,“不是有药物可以控制的吗?”


“副作用太大了,他一吃那个药就吐,不吐出黄水不算完,还掉头发。”林迪尔叹气,“我想,既然他只是自言自语,能不吃药就少吃,他已经好的多了,假以时日,他会完全康复的。”


爱洛斯应付地点点头,“你回去吧,我来陪他。”


林迪尔狐疑地看一眼爱洛斯,“你?”


“怎么?多少也是十几年交情,我还能欺负他不成?”爱洛斯垂下眼眸,将手揣在裤袋里,“你不用回家看看?”


林迪尔点点头,“他醒来说什么,你就听着就好。”


“我知道。”爱洛斯点点头。


林迪尔看了看瑟兰迪尔,拿上背包出门。


 


爱洛斯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瑟兰迪尔的手。


“嗯?”瑟兰迪尔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爱洛斯?现在几点了?”


爱洛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你掉的手机,我给你找到了。”


瑟兰迪尔看一眼手机,深蓝色的玻璃机身摔出放射状的裂痕。他竭力思索究竟是什么时候将手机摔成这个模样。


记忆中有一条小巷,他被很多人追赶,他打电话给索林求救,之后的事情他想不起来。


“怎么摔成这样了。”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找到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你不记得?”爱洛斯小心翼翼地问。


“不记得。”瑟兰迪尔摇头,“只有一些很碎的片段,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被绑架了。”爱洛斯搓着手,竭力诱导,“那个晚上发生了很多事。”


“绑架?”瑟兰迪尔笑起来,“不是吧,我有什么值得绑架的。”


爱洛斯有些沮丧,却不愿意就此放弃,“你再想想?”


瑟兰迪尔屏息想了一会儿,抱歉地摇摇头。


爱洛斯叹息,“那就算了。不重要。”


手机开机,跳出一条推特提醒。


瑟兰迪尔望着手机屏幕上幽蓝的光芒,没由来的心跳加速。


有什么秘密掩藏在手机屏幕之后,一个被他遗忘的秘密,如同暗夜里的凶兽,在这样的幽兰的光芒之后展露狰狞的轮廓。


心跳骤然剧烈起来,那种跳法,倒像这颗心脏已经不属于他,正疯狂地想要摆脱他的身体。


他稳了稳神,解开屏幕锁,点击那条消息。


莱戈拉斯的头像跳出来:“带上你的花冠,等我来娶你。”


他轻轻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瞬间血色散尽。他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刚刚迈出一步,就直端端晕倒在爱洛斯怀里。


 


他醒来的时候,林迪尔和索林紧张地围着他,想要问询,却又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


他露出一点笑容,惨淡如雪,“我没事。”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走开的。”林迪尔叹息,“我没有想到爱洛斯会这样。”


“不管他的事。”瑟兰迪尔挥挥手,“没有关系。”


“那……你好好休息吧。”林迪尔站起来,“有什么需要,我就在隔壁。”


“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发布会?”瑟兰迪尔轻声问。


“现在说什么发布会?”索林哼一声,皱起眉。


“我想做一件首饰。”瑟兰迪尔的嗓音晦涩,像是有一把锈蚀的针头卡在喉咙里。


“可是……”


“你让我做吧。”瑟兰迪尔慢慢地起身,索林只得扶着他,陪他去工作室坐下。


苍白的手指握着笔杆,慢慢地勾勒出项链的雏形,接着描画细节,修改,直到精疲力竭,趴在桌上睡去。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沉浸在创作之中,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虽然疲惫,到也平静。


林迪尔渐渐放下心来。


“让爱洛斯来一趟。”瑟兰迪尔捧着一杯茶,对林迪尔说。


“你还想见他?”林迪尔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这货没有心肝,只知道钱,你还没有看透?”


“这是我的最后一件作品,他知道怎样做才能体现它的价值。”瑟兰迪尔弯起嘴角,笑容凉薄,“如果拍个好价钱,也能弥补咱们工作室毁约带来的损失。”


林迪尔叹息一声,“开发布会你会出席吗?”


“出席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瑟兰迪尔的手指穿过长发,“那一天,你帮我化个妆吧。”


林迪尔点点头,目光忧伤而晦涩,“好的。”


 


数日之后,瑟兰迪尔的告别之作亮相发布会,因是告别,媒体蜂拥而至,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瑟兰迪尔姗姗来迟。


他高挑而修长,行走的姿态如名家雕塑一般,神赐的容貌依旧完美,只是这样的完美终究大不如前。


他老了,纹路在皮肤中种下了根须,眼神也不似从前那般淡漠高傲,没由来地透着一股疲惫和绝望的冷寂。


媒体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个接一个连珠炮一般地提问。


“瑟兰迪尔先生,据说您是因为身体原因才宣布以后不再定制首饰的,是这样吗?”


“瑟兰迪尔先生,能说说这件首饰的灵感吗?”


“瑟兰迪尔先生,坊间有传闻您曾经历过一次绑架,是这样吗?”


“瑟兰迪尔先生,这件首饰叫什么名字?”


瑟兰迪尔在保镖的保护之下一路向前,直到他即将登上发布会的红色地毯,他终于停下脚步,慢慢地回过头来。


镁光灯一盏有一盏闪烁不停,他直愣愣地望着一个虚无地方向,说了一个词。


“Ash。”


 


整场发布会,他没有再说过一个字,对所有的问题充耳不闻。


而那件名为“Ash”的项链被放置在水晶展架上,在灯光的照耀下享受着世人的啧啧赞叹。


整条项链都由灰色的金属锻造打磨而成,它黯淡无光,没有奢靡的宝石和闪耀的贵重金属做装饰,通体灰蒙蒙一片。两片破损到露出骨骼的翅膀环绕而构成主体,羽毛的轻盈和骨骼的坚韧表现的淋漓尽致,翅尖交叠的位置之上蜷缩着一只小鸟的骨骼。


整件作品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气息,似乎轻轻吹一口气,它便要碎裂开去,变成漫天的尘土,不复存在。


 


拍卖现场是如何火爆,对瑟兰迪尔来说并不重要,他早早回到休息室,对着窗外的蓝如梦幻的天空发呆。


爱洛斯匆匆推门而进,额头上有汗,眼睛亮像是刚刚发现了一座金矿一般,“瑟兰迪尔。”


“嗯?”瑟兰迪尔没有动弹,连视线都没有移开一分。


“拍到灰烬的卖家希望见你一面。”爱洛斯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知道灰烬被拍到什么价格吗?简直是奇迹!”


“不见。”


“瑟兰迪尔!”爱洛斯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这个人你一定要见。”


“理由?”


“他想知道Ash的来历,为此加了百分之二十的服务费。”


“退给他。”


无论爱洛斯怎么劝说,瑟兰迪尔都淡然地拒绝。


爱洛斯无法,“你必须要去。”


“你……”


爱洛斯搀起他的胳膊,“这也是索林的意思,就算是为了我们,不要任性,好不好?”


瑟兰迪尔看着爱洛斯窘迫而焦急的模样,看着汗水顺着他一丝不苟的发鬓流淌到衬衫领子上,终于点了点头。


爱洛斯松了一口气,陪着他走到贵宾室,努力压抑着兴奋,干咳一声,“他就在里面等你,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瑟兰迪尔的手落在门把手上,漫不经心地对爱洛斯点点头。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他的手边有一大束如焚玫瑰,以及那串“Ash”。


他轻声哼唱着什么,瑟兰迪尔走近一步,才听清他唱的是什么。


“The songs of birds seem to fill the wood That when the fiddler plays All their voices can be heard  Long past their woodland days  We've been rambling all the night And some time of this day  Now returning back again  We bring a garland gay……”


心跳从未在应发生时退却,瑟兰迪尔站在那里,手脚都冰凉。


“他们说如果是我来拍这件首饰,要比竞拍价高百分之五十才肯卖,如果想见你还得再加百分之二十的服务费……”男人回过头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一身藏青色西装穿的风生水起,兀自絮絮叨叨地说下去,“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为什么这件作品看起这样阴森?我还以为是花冠,所以连戒指都没有准备,打算直接拿它求婚。现在看起来这个主意蠢透了……你在干什么?”


他看着瑟兰迪尔鬼鬼祟祟地将大门反锁,又跑到窗边把窗帘密密实实地合上,原本透亮的休息室一瞬间昏暗下来,“你要做什么?”


瑟兰迪尔竖起食指搁在唇边,“嘘……”


“嘘?”


瑟兰迪尔检查一番,见没有遗漏才走到那人面前,随随便便地坐在地毯上,用对方勉强能听得见的嗓音说道,“如果被他们知道我能看见你,他们会给我吃药。”


“吃药?”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困惑和紧张,“吃什么药?为什么要给你吃药?”


“只有我能看的到你。”瑟兰迪尔的声音很轻很轻,他想摸摸来人的膝盖,最终还是缩回手,“他们说这是病,吃了药就好了。可是吃了药以后,你就不会来看我了……”


“我听说你病了。”那人从沙发上下来,紧挨着瑟兰迪尔坐下来,“可是那段时间我不能行动。”


“我吃了很多很多的药,有一天醒过来,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说我好了。”瑟兰迪尔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来人的衣袖,见他没有变成烟雾飞走,这才安下心来,慢慢地将头颅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宁愿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你以为我是幻觉?”那人仓惶地露出一点笑容,又很快抿起唇,一抹哀伤在他的面庞游走,逐渐浓厚,“我让你伤心了。”


“这不重要。”瑟兰迪尔笑起来,“能看到你真好。”


瑟兰迪尔只是轻描淡写地叙述,可是那人却听得心里一阵阵发紧,“如果我说我不是幻觉,我是活生生的莱戈拉斯呢?”


瑟兰迪尔扬起脸,手指轻轻抚摸他短短的发茬,眼神天真而梦幻,“你是真的?”


“是真的。”莱戈拉斯吻了吻他的掌心。


瑟兰迪尔凑近他,眼神追逐着他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良久,他抿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能把整个南极的冰雪都融化,他凑到莱戈拉斯的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莱戈拉斯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瑟兰迪尔多年以来的压抑或是之前生死悬与一线的惨烈,那三个字里分明有星星点点的绝望,洒在他们正在呼吸的空气间,抓不住,看不清,却就是在那里或明或暗,拂之不去。


这些微的绝望感染了他,让他原本应有的雀跃和巨大的幸福都淡漠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心酸,要将他的心肺都侵蚀烧灼出烙印。


“瑟兰迪尔……”他抚摸他的金发,声音一冲出咽喉便哽住,眼泪莫名其妙地涌到眼眶,被他扬起头忍住。



【女权主义学术唠嗑文】《你称之为传统的,我称之为骗局》(上)

墨澜枫:

一篇硬文


大一被动预习局解骨性结构:






“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女孩子还是要洁身自好点,工作啊学习啊什么的差不多就行了,最重要的还是要嫁……”




“等等,您哪来的错觉以为这是传统了,这不是大清亡了多少年的问题,而是您的见地甚至还没某些清朝人的眼界高呢。”







 (中) (下)




谨将此拙文献给那些精神领先于自己所处时代的女权主义者。




不是论文不是论文不是论文,我写不来的。




这是一个比较长的(不太)友好向唠嗑文!【敲黑板】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小型论据,渊源,吐槽,推书集中马克地,让你觉得不平时有话可说,无聊时有书可看。




 




 




先进行一波集中简介式吐槽。↓




女权的权是right不是power,污名化我也不想啊,女权不是只瞎逼逼不干实事的,看见田园女权我也很绝望的!女权不是要打倒男性,反而是要帮非要买房买车一大笔彩礼才能结婚的现代男性减轻负担的,就是因为男女不平等男孩子才要多掏钱弥补女方家庭啊旁友。而且一些中国古代的男性也是女权主义者,我很尊敬他们。还有现在一些企业不招女生,有的连同薪同酬都做不到,所以别提什么现在是平等的时代了。女性的身体力量不如男性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智力这个事是个体差异大于性别差异的,不要把歧视造成的果当作因。




 




 




好了进入正题↓




 




 




 




 




 




 




《你称之为传统的东西,我称之为骗局》




 




 




 




 




 




一 、从“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妈是谁吗!”到“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在我的书架上(广义的,包括了买的电子书),有关女权女性主义的书有九本,(没看过相关的可以先去看看《第二性》)我已经看了其中四本半,准备全部看完后写个东西。但看了《中国妇女生活史》之后我觉得——不,我等不及了。




 




 




要写出这所谓骗局,尽可能完整地。




   




 




上古时期我国也是母系氏族社会,主要是因为古人“知其母而不知其父”和部族间类似走婚制的影响。这点从各种“圣人无父,感天而生”的受孕神话,和姬,姚,姜,姒等有女字偏旁的姓中便可看出。后因对受孕机理的认识(不是蛇蛇月亮惹的祸),婚姻制度的改变,气候变化和生产力发展,财产关系的转移等多方面因素而慢慢步入了父系社会。(推荐阅读书目:《月亮神话 女性的神话》《枪炮 病菌 钢铁》《中国原始社会史话》《自私的基因》因为内里问题还蛮多,不赘述了)




 




 




这是一个历史发展到一定阶段所必经的过程,并不是父系氏族打倒了女性氏族,只是更符合当时环境的发展,所以先请希望历史走上另一条路的女尊主义者失望一下——又要社会进入工业社会又要女尊,这个真心挺难的。




 




 




至此,创世的女神成为了男神的妻子(必须要推荐《中国神话史》,满是槽点的一本正经学术书,古人脑洞真喵叽大),驯化植物的妇女的功劳归功于神农氏,婚姻制度从群婚,掠夺婚,到买卖婚直至媒约婚,宗族权威的阴影开始隐隐作怪。




 




 




女性的好日子到头了。




 




 




 




 




二、单方面要求贞操恕我直言就是耍流氓,以及婚内贞操是基本道德请不要分男女




 




 




 




咳咳,但其实一开始,没有那么药丸,我们这里先着重说一下贞操问题的历史渊源,我国对于女性贞操的要求才不是“自古皆然”。要是能穿越,光绪二十八年出生的陈东原先生(《中国妇女生活史》作者)恐怕会鄙视一波现在还特别在意处女问题(这里主要指的是双标的那种,即要求对方是处,而对自己不要求)的人,他肯定不会想到大清亡啦,民国亡啦,他所期望的社会主义共和国里居然还有有处女情结的人,真是昂逼离我波。




 




 




先说个实用的,谁再用“只见过一个茶壶配几个茶杯,没见过一个茶杯配几个茶壶的。”不要跟Ta讲你这是物化女性了,没用的。就怼之以“只见过筷子筒里十几双筷子,没见过一根筷子配几个筷子筒的”(换成铅芯和自动笔也行)




 




 




说“只有打不开的锁和打得开所有锁的钥匙才有意义。”的,你就怼之以“可能您的小学数学老师没教过你这两个事件就算用脊柱想一下都知道不可能同时发生,哦对了,可能您没有上过小学。”




 




 




对了,不要想着空手套黄文,全篇都没有的。




 




 




先拾人牙慧一下:




 




 







“过了四个月,《新青年》四卷五号发表了周作人译的一篇与谢野晶子(一位日本近现代女诗人)底《贞操论》,认贞操不是道德,这一种新的声音,是最能震惊时人之耳的。论中重要的一点,就是以为贞操若只是女子应守的道德,便是人生的大破绽,这种失调的旧道德,我们是不能信赖的。她觉得道德应使人人能守,人人实践,如使一部分人受另一部分人虚伪压制不正不幸的苦,这决不是我们要求的新道德。







 




 




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




 




 




从生理上来讲,女性可以明确地知道孩子是自己的,而男性不能,这是婚内守贞的原因。但狭隘的处女情结,却是将女性一层医学里讲都懒得讲的结缔组织(处女膜根本不是膜,要不然月经从哪里出来啊……它有各种形状,环形啊花洒啊……而且破损跟性交并无必然联系【敲黑板】)及其性器官的意义无限放大,甚至大过了女性人格本身,这简直就是有猫饼了。




 




 




我国也不是一开始就要被男人摸一下就要跳河,被强奸了就要当场自杀的,春秋那个时候大家玩的都蛮嗨,看诗经就知道了,男女自由恋爱,春天大家自由地野合(等等)的情况还存在。




 




 







然后看看东汉哦:“蔡邕的女儿文姬(琰),初为卫仲道妻。卫死无子,回在娘家。值兴平之乱,被虏入匈奴,为左贤王之妾,甚见爱怜,相处十二年,生二子。后来曹操虑邕无嗣,以金赎文姬回国,再嫁为董祀妻,恩爱仍极笃。”(《后汉书》本传)







 




 




像她已经嫁了两次人的,董祀还能娶她,并且感情很好,社会上也并不因她生了胡人子而加贱视;可见当时对于贞操的观念,是怎样的淡薄。




 




 




晋代女子有很多风雅人物,“叔嫂不问”就可看出贞节观念不严。




 




 




而唐朝公主离婚再嫁的有,普通人离婚再嫁的有,不能说没有处女情结的人,也不能说有处女情结的人是少数,但总归没有形成一种社会共识。




 




 




宋朝从前的贞节观念,不外都着眼在妇人身上,所谓“家人利女贞”;所谓“恒其德贞,妇人吉”;所谓“妇无二适之文”;都是指妇人说的。结婚以前的贞的观念,不是不讲,然重要的是在已婚之后。




 




 




然而宋代以后,礼教兴盛,女性的地位直转而下。对于贞操,全要求到性器官上了,在当时的小黄书里处女检查就有了。




 




 




元明时期,对女子贞洁保持的要求,终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逼得女性只有守贞和去死两条路,摸了一下胳膊就要把胳膊砍了的被吹得不行。而当时国家是怎样推行的呢,答曰法律的奖惩:对于守贞啊自杀的烈妇,直接发奖状,免全家劳役。不守贞的,可以说不是人了。这种情况下,导致许多父亲把自己女儿逼死(是不是有点荣誉谋杀的意思,科科),来获取莫大的荣誉和利益。




 




 




至此,守贞才变成了一种宗教,变成了女性的义务,到现在,这个歪风还没有消散。




 




 




 




 




不过,这绝对不是说宋代以前我国妇女生活得就不错了,应该说,是一直差得很,随便举些例子,溺死女婴正常,丈夫死了你就算完了,乡绅吃绝户(所以我绝不赞成乡绅的复兴),家教是女性从婴儿起就要学会看人眼色(迷……),妓女被踹到流产,皇帝的荒淫无人约束,女子的行为举止规范细到从头到脚,当然还有万恶的裹小脚。




 




 




就算你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你学的是什么呢?《女诫》《女论语》《烈女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四书五经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皇亲贵族,你得到的权益也不是因为你是女性,而只不过是权利的荫庇。




 




 




是的,我们不能否认的确有各种女博士女状元啦。比如:




 




 







前蜀黄崇嘏,常作男子装,游历两川,因事下狱。献诗蜀相周庠,庠荐摄司户参军。政事明敏,庠爱其才,欲妻以女。嘏作诗见意,有曰,“幕府若容为坦腹,愿天速变作男儿。”庠见诗大惊,问之,方知为女子。人尊其才,称为女状元。







 




 




感觉不到哪里有问题?




 




   




再来一个:




 




   







宋廷芳五女,长若莘,次若昭,俱善属文,不愿适人。欲以学名世。宋仁宗尝召五人入禁中,问以经史大义,呼为女学士。后来这五位学士,俱被仁宗所恩幸。




 







   




恩幸,明白了吧。




 




   




有名的那些如果不是为人妻,为人母,总是难以施展自己的抱负。反正我是不懂女性穿越到古代有什么意思……尤其是只为了谈恋爱的……




   




 




说到贞操,就不得不说到男子好多妻,女性多专一这个讨论话题了,它的确也有社会生物学上的解释,因为男性理论上可以成为万千人的父亲,对他来说为了基因延续,性伴侣越多越好,而女性在怀孕期间需要人力财务支持,对她来说最优解是得到一心人的鼎力相助。




 




   




可是,这不是男性出轨的借口,要知道连受过锻炼的警犬都能对主动示好的母犬无动于衷,人总该比狗强吧。而且我相信男性有自己的自制力,如果每个男性都被当成潜在的强奸犯,被社会舆论变相地拉长男性心理发育时长,男性同胞们自己会愿意吗。








上完


拉丁语在线学习资源(未完)

墨澜枫:

好棒!!!!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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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在线资源




https://lrc.la.utexas.edu/eieol/latol/100








语法内容








General Latin Grammar Explanations




http://www.slu.edu/colleges/AS/languages/classical/latin/tchmat/gr-helps.html








Latin Teaching Materials




http://www.slu.edu/colleges/AS/languages/classical/latin/tchmat/tchmat.html




语法内容较多,不过有些是书单。








Sphi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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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elock Latin Exerci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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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ources on the Latin 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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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TE教授的讲授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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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音朗读








SOCIETY FOR THE ORAL READING OF GREEK AND LATIN LITERATURE (SORG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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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练习








The National Latin Ex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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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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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居里夫人

墨澜枫:

向她致敬。


悠悠发微:



 “波兰荡妇”居里夫人——向这位女权主义者致敬 








  “居里夫人”不是一个尊称,而是一个蔑视、侮辱和抹杀她的真正功绩的称呼——一定要找个定义,我觉得和“黑鬼”差不多。








  很多教科书都把“居里夫人”奋斗半生发现了“镭”的事迹作为励志教材,却很少揭露出,这个“励志”偶像的一生是怎么样地遭受着不公正、歧视、打击的。








  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法国着名的院校,却没有机会申请一个最普通的职位。








  以第一流的努力,作出了卓越的、泽被后世的贡献,2次获得诺贝尔奖,却没有机会进入法兰西科学院,没有资格在科学院朗读自己的论文。甚至连她的实验室也是归于她丈夫名下,她丈夫死后她要多方申请才能重新获得研究资格。








  1903年,玛丽·居里第一次获得诺贝尔化学奖——这是大多数人知道的一个常识,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在由4个当时有名的科学家联合提出的提信中,连玛丽·居里的名字都没有提到。主要的功劳被归结于一个叫贝克勒尔的出身化学世家的贵族科学家,而皮埃尔·居里的作用在描述中被语焉不详地形容为这个贝克勒尔的“助手”——如果可能,——如果不是居里的坚持——以及事实存在的巨大力量,这个贝克勒尔根本不会允许玛丽·居里,一个女人的名字和他同列在一起。








  事实是:玛丽·居里独立完成了镭的提纯以及对放射性物质的探索和结论,皮埃尔·居里更多的是她的合作伙伴和助手,关于放射性存在的概念与理论,最早只是诞生于玛丽·居里那颗伟大的头脑中。贝克勒尔根本对这项工作没有任何实质的指导或者帮助,他只是依仗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作为居里夫妇的引荐人,将他们带入了还为上流社会所把持的科学界大门。








  事实是,玛丽·居里的名字,就象咱们中国无数学术着作一样,真正的作者,被署在最末一个。而这个贝克勒尔居然有脸在发言中说:“居里夫人的贡献是充当了皮埃尔·居里先生的好助手,这有理由让我们相信,上帝造出女人来,是配合男人的最好助手。”








  幸而历史没有被蒙蔽。玛丽·居里不仅仅具备着物理和化学的卓越天才,而具有一个天才大放光明所必须具有的坚忍意志。32年后,她因为提纯了金属镭与pu而第二次获得诺贝尔奖——这一次,获奖名单上只有她一个人了。在演讲中,她简洁地澄清了第一次获奖中世界对她的不公:“关于镭和放射性的研究,完全是我一个人独立完成的。”——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她第一次提纯镭的4年漫长生涯中,皮埃尔·居里前2年多一直是在忙自己另外的课题,直到第3年,才介入了她的研究,帮她改进了些许测量仪器,而这一向是他的强项。








  玛丽·居里一生都是个强悍和伟大的女权主义者。她冷静地对自己的女儿说:“在由男性制订规则的世界里,他们认为,女人的功用就是性和生育。”——她的女儿艾琳,后来成为世界上第二个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女性。








  最最让后世扼腕叹息的是,玛丽·居里的爱情。丈夫去世后,玛丽·居里的生命一度陷入了冰河状态。直到保罗·朗之万——另一颗伟大而聪颖的头脑,介入了她的生活。朗之万也是一个相当卓越的科学家,比她小五岁,完全可能成为她新的助手、爱人、伴侣和战友,这个女人一生中的第2次青春因此降临,即使它如此短暂,也足以让她焕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朗之万本身的婚姻也存在极大的问题,他娶了一个陶瓷工人的女儿,她暴躁粗鲁野蛮,争吵中用花瓶打破自己这个法国最有见地的科学家丈夫的头,她也蔑视他的研究工作——因为那带不来——现钱。








  朗之万是热爱玛丽·居里的——当然,他的离婚失败了。同时他还愚蠢地让自己的妻子拿到了玛丽·居里写给他的情书,这些情书最终被公布给了报社。








  玛丽·居里在45岁的这年,陷入了身败名裂的低谷。








  所谓天性浪漫、自由奔放的法国人,象豺狼一样朝他们的大恩人扑来。(玛丽·居里制作和亲自操作使用的X光机在一战的战场上拯救了受伤的上百万的法国士兵,她本人和她的女儿最终因为过度经受X光及其他放射性照射,而死于血液病)他们袭击她的住宅,用石头砸怀她的窗户,声称要杀死她,要她磙出法国。而曾经热烈拥护过她,并且在科学上与她同路的一些法国科学家,也联名写信,要她离开法国。她最忠实的战友保罗·艾培——也背叛了她,同意要她离开法国。








  原因无它,因为她在和情人通信中,居然表现出了自己具有强烈的性需求,并且试图满足它们——而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女人根本不应当有这种需求,即使产生了,也应当是设法压抑和磨灭它,而不是理直气壮地声称希望通过爱情满足它。








  于是她被钉在这样一个名词上:波兰荡妇。








  保罗·艾培的女儿,玛丽·居里最忠实的学生与支持者之一,却因此与自己的父亲发生了巨大冲突,她站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敢于赶她走,我将永远不会再见你,我的父亲。”她一生里没有顶撞过父亲,惟独在这一件事上表现出了怒不可遏。她清晰地说了以下留给父亲也足以留给未来的话语:“如果玛丽·居里是个男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众所周知,另一个同时代的伟大科学家,爱因斯坦,不仅仅离婚,再婚,还有一个私生女。他把她直接送了人。而同样是这场婚外激情的主角的保罗·朗之万,并没有受到冲击。他的凶恶的妻子在成功地煽动了舆论毁灭了玛丽·居里之后,同意他另外再公开拥有一个女秘书做情人,并且以此挽回了婚姻,甚至再过多年后,她还同意丈夫又和一个年轻的女学生搞在一起。为了养活这个女学生情人,朗之万甚至还请求玛丽·居里在研究所为这学生安排了一个职位。








  玛丽·居里在这场舆论风暴中,走向了她生命的陨落。有几乎三年的时间里,她的精神是在一种崩溃状态里,她被她周围的强大的、恶毒的、残忍的敌意打垮了,不得不住进一所由修女开办的医院,以求得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治疗。








  最终她恢复过来。强悍的意志和工作让她再度站了起来。在这之后她持续工作了22年,继续为法国和世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简单地说,如果没有她,就没有目前任何关于癌症的放射疗法存在。简单地说,是她启蒙了人类关于原子属性的探索,在她迈出了研究放射性——原子的属性的道路基础上,别的科学家最终发现了原子的内部结构。








  如果人类有原子时代的划分点,就应当从放射性被发现开始——就是从她,玛丽·居里开始。








  总结她的一生,她对科学的卓越发现,与她为这种发现所表现出的强悍意志,那种寻求公正、平等、自由和与歧视战斗到底的意志,执着以恒地关于妇女权利以及无歧视教育的呼吁,这两者都是她遗留给这个世界的了不起的遗产,我们很难说,哪一样,更为珍贵。








  文中相关资料来自:《居里夫人传记》、诺贝尔化学奖年表、以及《玛丽·居里的魅力世界》等书籍资料。谨以此文,向玛丽·居里致敬。








【为什么众人要称居里夫人为居里夫人?】女木水:文章资料来源:《居里夫人的婚外情人和爱因斯坦的私生女 》《晚年居里夫人 》《玛丽・居里通常称居里夫人 》… http://www.zhihu.com/question/36103869/answer/66811385 (分享自知乎网)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七月炎炎:

碎碎九十三:



是的,我觉得成年人之间的自主选择和心智完全不成熟的儿童是不一样的,成年人或者掌握了一定知识的少年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思想,他们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特别是性方面的东西。




但是儿童太容易被诱导,被诱惑,被控制,被压迫,他们完全不懂自己做了什么,或者自己承受了什么。等他们懂得的时候,这些幼年的记忆会成为杀害他们的一把刀,这已经不是不公平三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成年人的丑恶,就是利用儿童的不懂去诱惑他们,所谓的他们自己同意,不过是一种欺骗,因为他们不懂,可去诱导他们的成年人是懂得的。




怎么说呢,确实不应该把所有的过错推给文学作品,看了同一个作品之后,选择好的也有,选择坏的也有,这是人本身的问题。




但是错的就是错的,不应该洗白,不应该以爱之名去美化恋童,美化和儿童发生性关系这件事,这不是爱,任何理由都是苍白的,都是遮羞布罢了。这些文学作品给了丑恶的罪犯借口,甚至为他们开脱了罪名,甚至把矛头直指受害的儿童。




如果只是想写爱情,而不是恋童的性欲,那为什么要去详细的描写,故意的美化,轻描淡写的弱化犯罪?




爱还是欲,谁都分得清。




寒武纪年的兔子:







昨天刚刚在B站重温我特别喜爱的一个千本樱古筝视频,弹幕里面低俗的意淫幼女的歌词出现的时候我简直要呕吐。在欣赏别人高超技艺时却横空糊出一坨翔的感觉。弹幕里其他人表示这很低俗和打算举报意向后的还被一些人追着骂:“有病。”“不喜欢你别看。”“瞎BB啥。”之类的话,讲道理我特别想把这伙人团吧团吧灌水泥袋里去,因为我就是觉得你们是潜在的变态和罪犯。别找借口,就是肮脏。




西西酱:







也许有人会觉得写文只是个娱乐,没必要太过当真,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在看见类似作品的时候总会想起《素媛》或是国内外的一些新闻……对不起我较真了。可能有人会觉得我双标,毕竟同性恋是天生的,恋童癖也是天生的。但是同性恋至少大部分时候也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而恋童癖很多时候是利用儿童不懂事这一点来诱骗对方的。而且儿童被QJ和成年人被QJ受到的心理伤害程度也是不一样的。也许写文的人只是为了娱乐,但她们的行为其实是在传播这种观念,甚至促进人们习惯和接受这种观念。⭐双极星⭐:

  








   






 @西西酱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恋童癖,你们做的事比恋童癖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写或者画软性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